

最近常常会幻听或者幻视以为你还在。
你从宿舍的床上醒过来,穿着浅蓝色的碎花裤子,放一支烟在唇间说要去澄江。
两日后,就回来。
雨下了一整天又一整夜,从一个城赶往另一个城,匆匆忙忙。
时间大多花在路上,车窗外的风很大,与身边的人很少说话。
大滴的雨点打在湿了又干的公路上。
始终分不清是天明还是黄昏,是启程还是归途。
五年以来一直绕道而行的城市,原来是可以如此轻易的来和走。
没有丝毫涟漪,仿佛从未来过梦里。
与一年未谋面的她约在一条喧哗的大街上见面。
寒蝉片刻后。有短暂的争执。她扭头就走。
五分钟左右,又打电话过来,哭着让我去见她。
她说是因为太压抑,找不到人说话和宣泄。
始终没有任何责罪。身边的女性朋友大都这番样子。
离开的时候开始下小雨。
第二次坐在另一些人的身边,同一部电影,另一个影院。仍旧很疲倦。
那日,和蓝乘电梯下楼的时候,身边的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大概有五分钟,三个人沉默的过马路到停车场坐车离开。
放在身上油印的票根不过几日就模糊了日期。
时至今日,已经没有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人是不可以转身就离开的。
那日
你打电话约我吃饭,在路口转角的餐厅。
后背被阳光烤的很暖,仿佛说了什么。
后来,我一边喝茶一边沉默的掉眼泪。
你抬起头,看了看我,不知所措。
仿佛从认识开始就常常在你面前哭。
那天那一分钟我对自己说,如果你过来抱我,我或许就会跟你一个微笑。
但是没有,没有。你走了。
或许,歇斯底里就是始末。
他说三年前和一个朋友去澄江,约她一起前往。
时间流失的始终太快。

留在阳光充沛的这里过完整个冬天。

I.
充满纠结的城市,闪过的片段没有来由,如同雪花刚刚落进空中即刻碎成小片小片,瞬间凝固在空气里。
II.
沈肜说,巷口的尽头有一家青年旅社。夏天的晚上有很多洋人会在大树下乘凉。
踩着石板路往前走,隐约能看到屋檐的轮廓,还有老宅深处不小心漏出的光线。
朦朦胧胧的月光照在班驳的墙上,细数着猫的尾巴,树的影子,崭新的灯笼。
就这样,把一瞬间的沉默留给来不及转身的路口。
三个人碎碎念一些人,小空姐、未、更无花、ZOE、三..
还说了些不适宜的俏皮话。
酒冷了,又用火炉烘得滚烫。
III.
另一个冬天,也是同样的人。地点是昆明。
坐车到城的另一边去看她。
在阳光充沛的下午和你坐在小区的院子里晒太阳。
关于一只猴子的故事,
回想起来,仿佛是更久远的事。


IIII.
车窗上积了厚厚的雾水,每一天在楼群间穿梭,厚厚的云层覆盖了整个苍穹。
清晨。在睡梦中被唤醒的船舵声,低低的,又极其沉闷。
关于江边的城——这座重庆森林。
足够在未来的某一天,忽然又回味起来。
IIIII.
她不笑的时候,其实是有几分神似周迅的,是有些温暖和简单的姑娘。
坐在只有电视声的房间里,没有灯光。
她抽她的烟。我抽我的。
我们说那样多的话,说那些有千丝万缕共同的朋友。
她们的神情和恋情。
是可以在曾经共识的时间中寻觅到痕迹的。
对她始终有种微的熟悉和亲切。
IIIII.
做了一个甜美的梦,醒来仿佛还在梦中。

IIIIII.
高中二年级参加姐姐的婚礼,她穿着粉红色的新娘装,小腹微微隆起。
更多的记忆是更小的时候。
一起到山头上采花,扎麻花辫,过家家..都如同在万花筒里看到的缤纷。
绚丽的美总是很短暂。
又过了4年,在她客居的城市与她见面。
她站在KTV的外面等我,穿着黑色的大衣,画着精致的妆。
我走过去,用唐突的乡音说:姐,你还好吧。
IIIIIII.
第一次,和很多人守侯在明亮的候机大厅。
从一点到另外一点。
此地不是故里,也不是彼岸吧。




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的泪水也是咸咸的。

几乎去了所有的电影院,也没有找到蓝莓之夜。
遗憾和残缺都是心底滋生的美。
坐在你的对面,中间隔着白色气泡,执意与你干杯。
为2009年、2010年。。。
还有更久更久仍然能这样坐在一起说话,吃火锅。
失眠的晚上,翻出一些尘封的记忆。
原来,一直没有轻易的忘怀。
妞妞说:等她来 我要找个人牵手站在她面前
是明确的恋人关系 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
她每次和我谈话总要催我找一个正常的男朋友,
看着她说这样的话,会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。
她说我从来就没有牵着手和一个人站在她面前。
或许,我又要让她失望了。
像我这样的女人,既不值得别人爱,也不想再爱上任何人。
这就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