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终于过完身份证上的生日,依旧是火锅,永远的火锅晚餐。
你问我要不要去看记录片?我说在那里?
然后我们就去了,很多的照片很多的故事支节。
模糊的城市,一些模糊的文艺女青年,模糊的角落。
我光着腿坐在屏幕的前面,碎花裙子掉在地上,心砰砰的跳。
今夜最后一班的公交车挤满了人,我想因该抽个时间去游泳或者跑步。
此时此刻
窗外有鸟叫的声音,可以抽烟或者听音乐,阳光充足。
电话里已经没有关于这条街的电话号码。
我们曾经的昆仑网吧/三轮车/烤牲蚝/香辣虾/杨梅泡酒/火车声......
已经变换了模样,还有我们。
是买内衣的一周。
仍旧没有去看看被敲坏的墙壁,我的家。
对我而言这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生日
因为十年前所许下无法实现的约定
几年前自己与自己的约定
一直都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和消失
一直都以为那个自己与自己的约定是比登天还难的
这中间的过程和等待除了那些曾经陪伴在身边的朋友
只有自己知晓是多么漫长而无助的等待
25岁结婚是自己与自己的约定,我等待着我的25岁,也等待着注定败落的约定
妈妈说她忘了我生日,因为从今年开始他会记得。
还是祝自己生日快乐,要真的快乐。

这个周,是大象的一周。
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和睡觉。
走进哪个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是第一眼认出了我的电脑。
神经末梢和动脉细胞顿时加快了负荷,只敢隔着哪个小男生远远的看着。
我说:它是我的。娟笑了,说很多人都用过它。
沉默,和怀念。
就是在这里,曾经的18楼永远断送了我的设计生涯。
半小时后,我走回电梯的走廊,时间莫名其妙的过去了3年。
娟已经结婚生子。
已经整整三年。
在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终于可以安然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