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亮在太阳傍边跑来跑去
隔壁家的小朋友每天都玩到凌晨拂晓,阁楼上灯光整夜整夜的亮着光.
我偶尔也跟自己放放暑假,困的眯了眼打了哈欠才忍心偷偷摸摸进房间.
这里没有火车轰轰扫街的轰隆和警鸣,没有海洋般潮起潮落的车水马龙.
只有蛐蛐和小虫的亲亲我我.
隔壁家的小朋友每天都玩到凌晨拂晓,阁楼上灯光整夜整夜的亮着光.
我偶尔也跟自己放放暑假,困的眯了眼打了哈欠才忍心偷偷摸摸进房间.
这里没有火车轰轰扫街的轰隆和警鸣,没有海洋般潮起潮落的车水马龙.
只有蛐蛐和小虫的亲亲我我.
她喝醉了,孩子一般的倦曲着身体,泪水从睫毛里渗出来,没有始终.
她走过来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把脸藏在她的臂腕里,湿了眼睛.
不知道里面的故事也不想探测.
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.
忽然的厌倦
就对这些游戏没有了兴趣.
那里需要十年八年,真是笑话.
纵使三百六十五日都是别样的颜色.
心跳不过几天就该怎么跳怎么跳
连脉动声都一一被稀释.
天黑了,总是要回家的.
你不再记得那些哭泣的天空
![zj7,2006030984412[1]](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9/6/28/12/zoe7,20090628123530981.gif)
对老娘说:
很羡慕你目前阶段的生活
去一个又一个的城市,自己一个人坐飞机和火车.
看日出和日落,走在每一个陌生而迷失的街头.
承受所有的欢喜和感伤.
然后等着晚点的飞机把伤了又累了的自己带回家.
偶尔会遇到一些和自己很相似的人,热情.冷漠连汗毛胡话都歇斯底里的雷同.
你会忍不住退到另一个极端,安然.小心.羞涩.热烈.不知所畏.尝试着对个体陌生而自由的探测.
这仿佛是一种精神变位的游戏,又是对自我负离子般的重组.


走过大雨凛冽的清晨 晚风徐徐的黄昏
翻新的柏油马路 犬吠声声的小巷
晚餐后的彩虹 红领巾飘飘的校园
钢筋混泥土鸽子楼 玻璃瓦樵木童乐园
路边翻过的通讯录 丢掉的可乐和雪碧
五光十色 来去匆匆 目瞪口痴 茉人比黄花瘦莉花开
让我忘了那些陌生的人
来这里的第6年,第一次走那样多的路,坐那样多的公交车
或许,对这里始终有种唐突的陌生感,是对城市始终的恐惧和不安
下雨吧,继续感冒,失声,碎孩子.